我叫仰春,哥哥。
作者:云清朗      更新:2025-02-14 14:59      字数:1517
  仰春用自己的白色蝶恋花的胸衣将柳望秋的东西轻轻擦拭,而后把胸衣丢在一旁。
  她跨坐在柳望秋的大腿上,将脸埋进他的颈部。
  “哥哥,你输了,该你为我做一件事了。”
  柳望秋“嗯”了一声。
  他本就冷淡,此时更是少言。任由仰春抱着他,在他的颈窝埋蹭。
  但他的心里并不如他面上一般平静。
  柳望秋的人生中未曾有过这样一刻——
  涨潮的心带着震颤的余韵,在情感的暗涌中析出恐惧的盐。
  是的,是恐惧。
  他不知道一浪又一浪的恐惧从何而来,他不是逃避的人,且从不逃避。
  但是今夜他却任由自己不去整理自己的心。
  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  柳望秋拒绝深思,只等她说。
  但已经做好了要去帮她抓人回来吸食的准备。
  如果要野男人,可以去买一些死刑犯;
  如果要野女人,这个志怪小说上未曾涉及,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,如果真要可以参考上条。但为非作歹的女刑犯极少,男人犯罪得更多,难买一些。
  如果是稚童小儿,那不能放任她,就只能把她关起来喂食些野兔之类了。
  还得再问问她是否得知柳仰春的下落。
  二妹任性,但不能不管。
  …
  预料中的话全然没有,只有她娇娇气气地哼哼:
  “我要哥哥抱我。”
  柳望秋伸手环抱住她,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,“说吧。”
  “说完了。”
  柳望秋蹙眉,“什么?”
  仰春只用脸颊轻蹭他的下颌,将他背后散落的发丝在自己的手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  “我的要求就是,哥哥抱抱我。”
  已经在想姑苏提刑官是谁的柳望秋沉默了。随即很诚恳地建议她:“机会难得,你可以重新考虑一下。”
  仰春轻轻地摇头。
  “哥哥常年在白马书院读书,甚少回家,被哥哥抱着更难得。”
  随即小声而试探地说:“仰春什么也不缺,只要哥哥。有哥哥,仰春什么也不缺。”
  这看似绕嘴而颠倒的一句话柳望秋却听懂了。
  前一句是拍马屁,后一句是抱大腿。
  算了,还是得再想想姑苏提刑官的喜好。
  把她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总比放她出去没人监管要好。
  抱了她一会儿,柳望秋觉得头晕目眩,浑身发热,四肢无力。于是拍拍仰春的后背,轻声道:“下来。”
  这就是被吸食精气的感觉吗。
  柳望秋仔细感受着。
  再垂首看看仰春,面如凝脂透出桃花粉红的气血,眼如明星闪出几分盈盈水光,和自己的憔悴虚弱截然不同。
  柳望秋在心里默默地把预备给提刑官送的礼物再加一倍,甩甩酸痛的腿,低声道:“既然要有哥哥,就少吸食哥哥的阳气,把哥哥吸干了,谁顾着你?”
  仰春:“……?!”
  吸食阳气?
  她骤然一抬头,很想问问他,你读书读傻了?
  四目相对,一个狭长的眸子里充满疑惑,一个圆亮的眸子里填满震惊。
  过了几息,柳望秋终于从仰春的表情里读懂几分被冤枉的愤怒。他试探地问:“那我现在头晕目眩……”
  “风寒。”
  “浑身发热……”
  “风寒。”
  “四肢无力……”
  “风寒。”
  “你没吸我阳气?”
  “我不会。”
  “那你吃什么?”
  “我吃饭,嗯,鸡鱼肉蛋。”
  柳望秋:“……”
  仰春:“……”
  柳望秋顿了顿,低声问:“最后两个问题。”
  仰春蹭蹭他的下颌,娇气地嘟囔,“不能白回答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柳望秋将她的肩膀扶起来,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。
  “柳仰春去哪了?”
  仰春垂眸,片刻后不曾躲避那沁凉而直接的视线。“哥哥,我不知道,不是我要来的。”
  柳望秋的眸光凛冽非常,他沉声问:“你是谁?”
  “我叫仰春,哥哥。”